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

長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

香港經濟日報 李焯芬
2009-03-04
寫意——活在當下
長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

  上中學時,我們的班主任老師長得很醜:一半臉兒白一半臉兒黑。

  可是,就是這樣一位其貌不揚的教書先生,卻有一位很漂亮的太太。這讓人們大跌眼鏡,也讓大家對他們夫妻的結合懷有濃厚的興趣。

  年終歲末,班裏組織一年一度的聯歡晚會。在聯歡會上,我們就問起老師的戀愛經歷,希望他能夠毫無保留地向我們「坦白」。

  班主任一聽,笑了,說:「我一生下來臉部就有很明顯的胎記,而且隨着年齡的增長,胎記也隨之擴大,為此我曾傷心過,一直對自己缺乏信心,對生活也沒有多少熱情。唯一能讓我欣慰的,就是自己的學業成績還算過得去。就這樣,一直到上了大學,大學的生活雖然豐富多采,但我還是提不起精神。

  「有一天,我的哲學老師找我談話:『你是怎麼回事,哪裏像一個年輕人的樣子?一個人可以生得不漂亮,可以怨天怨地,怨造物弄人,但一個人活得不漂亮,卻不可以怨任何人。』」

  哲學老師的當頭棒喝,讓他如醍醐灌頂,茅塞頓開。從此以後,他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,一掃以往的自卑與憂鬱,不但心裏充滿了陽光,眼角眉梢也洋溢着笑意。除了刻苦讀書外,學校所有的活動他都積極參與。

  幾年下來,他不但以優異的成績令同學們刮目相看,更以自己雄辯的口才、獨特的個性和滿臉的陽光,贏得了「最有魅力的大學生」稱號。後來,還很自然地為他贏得了一位美麗的女生的芳心呢。

得失計算法

蘋果日報 倪匡
2008-12-03
倪租界
得失計算法

每一個人,對於得或失的計算方法,都不相同。計算得失,其實有很簡單的標準明明白白放在那裏,可是還是人人理解不同。這其中似乎已經沒有道理可講,起決定因素的是個人性格。性格人人不同,自然決定如何對待得失的態度也人人不同。在同樣的情形下,有的人看到的是得着的多,有的人看到的是失去的多。看到得着多的人毫無疑問,一定比較快樂。如果一直記掛着失去了的,耿耿於懷,思念不已,追究原因,後悔痛心……這人,也就必然遠離了快樂。除非下定了決心做個不快樂的人,不然,對於已失去了的一切,不論是東西還是人,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感情還是能摟着抱着的金銀,既然已經失去,你對他們念念不忘,有什麼用處?再怎麼刻骨相思,失去的就是失去,不會回來,想來何用?歌仔都有得唱:一切已失去,不可以再追!其實,稍微想深一層,就可以知道,任何人,一生之中,都是只有得着,沒有失去的。此話怎講?就從人出生講起,任何人的生命都從赤條條一無所有開始。出了娘胎之後,開始的生命歷程,就是不斷的得着過程。所謂失,是在有了得之後,才發生的。情況是這樣:本來是零,得了,又失了,還是零。零等於零,有何失去?推而廣之,也就沒有什麼叫失戀:本來就沒有這人,這人走了,仍然是沒有這人,有何損失?反而,曾經有過得的過程,那是白賺的,理應高興,怎麼會有痛苦?得、失,不能由自己決定,但是,如何計算得失,卻可以由自己的大腦主宰,全看你是要快樂還是要苦惱了。照說,人總是追求快樂的,可是偏偏有的人反其道而行之,真怪。

悲觀,樂觀,達觀

香港經濟日報 岑逸飛
2008-12-20
寫意——六合飛翔
悲觀,樂觀,達觀

  甚麼是悲觀?甚麼是樂觀?其實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。同樣的事物,心態各異,看法便有不同。譬如同樣是半杯水,悲觀者說,再差半杯水,杯子就空了;樂觀者說,再多半杯水,杯子就滿了;在現實生活中,有時所謂悲、所謂樂,也許只是人的心境反映罷了。

  換一個問題:眼前有串葡萄,有好有壞,究竟揀最好的先吃,還是揀最壞的先吃?是否揀最好的先吃樂觀,揀最壞的先吃悲觀?港人是「執輸行頭慘過敗家」,當然是先吃好的,但那會是先甜後苦;反而先吃壞的,好的還在前面,會是先苦後甜。

  其實事物本身沒有悲樂,有的只是感受事物的心態有悲觀與樂觀之分。天地間沒有不平之事,只有不平之心。看西風落葉是憂傷還是閒適,要看人的修行。事情本身沒有意義,其意義取決於我們的取態,看事情是看負面還是正面?通常悲觀的會從機會中找到困難,但樂觀的則從困難中找到機會。

  若能活在感恩的世界,做人通常都能樂觀。對於斥責,會感激這是助長智慧;面對遺棄,會感激有助自立;受人欺騙,會感激反而增進見識;受傷害的,會感激是磨練心志。

  但中國的古老智慧,除了悲觀和樂觀之外,更有達觀,那是老莊智慧,比悲觀和樂觀再翻上一個層次。對人生能看通看透,才能達觀。悲觀者的人生是苦茶,樂觀者的人生是美酒,達觀者的人生是清泉。悲觀者在山腳看世界,看到小徑通幽;樂觀者在山腰看世界,看到曙光乍現;達觀者在山頂看世界,看到天清地廣。悲觀的躲在黑暗角落,樂觀的迎向陽光,而達觀的才會橫跨陰陽兩界。

「放棄」原來為向前

香港經濟日報 梁玳寧
2009-09-10
世事——玳玳茶
「放棄」原來為向前

  Google大中華區總裁李開復向公司請辭,引起國際關注,其實這位成功人士最懂得「放棄」的學問。

  李開復第一次「放棄」是在大學裏改換專業學科。因為爸爸是從政的,雖然沒向兒子下過甚麼指令,但敬仰爸爸的兒子,心底裏不難有子承父業的傾向,加上在台灣唸小學時,李開復曾領導班上同學檢舉老師侵吞罰款;在美國唸中學時,又曾寫了一篇政論文章《漠視——美國人面對的最大敵人》,取得全州作文比賽的一等獎,所以他便認為自己有很高的從政天賦,進大學時,選讀了人文學,立志將來做個律師或政治家。

  豈料,李開復愈讀愈不起勁,甚至因為厭惡那些世俗的政治技巧而感沮喪。結果,他毅然轉科,改讀自己鍾意的計算機科學。雖然已花了一年時間,但他沒有懊悔,反為慶幸自己沒有因此而浪費了半生,甚至一生。他在此領域如魚得水,既憑多種發明取得大獎,又被美國電氣與電子工程師協會頒贈院士銜,光宗耀祖。

  李開復憶述自己第二次「放棄」,是在取得博士學位後,恩師破例留他在學校執教,這本是難得的機遇,但他認為這工作對世界影響力太小,尚未符合理想。當蘋果公司來「獵頭」時,在恩師的支持下,這蛟龍沒有戀棧安樂天地,帶着激情飛奔大海。

  由「蘋果」至「微軟」,由「微軟」至「谷歌」,這炎黃子孫在洋人世界馳騁縱橫。

  李開復常語年輕人說︰「對一個追求成功的人,必須具備四種勇氣:一、不畏失敗,勇於嘗試;二、承認錯誤,從中學習;三、拋棄恐懼,挑戰困難;四、勇於放棄已得的東西。」

  閱上文,觀性格,李開復今日之請辭,又何足為奇?

中文報業面臨的挑戰和機遇












張曉卿﹕中文報業面臨的挑戰和機遇* 2009-10-17

【明報專訊】今年是中國建國60周年大慶。對全球華人而言,這是一個重新出發的歷史機遇。新中國經過前30年的甜蜜和痛苦,後30年的撥亂反正和改革開放,已經走到了一個新的歷史起點上,中國即將超越日本,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,並對金融海嘯後的世界經濟復蘇,起到了推動和關鍵性的作用。中文已成為全世界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,中國的互聯網使用者和手機使用者的人數已經排在世界第一位。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,我們在這裏召開世界中文報業年會,就是要尋找一個新的模式轉移和新的價值創新,以對全球報業日漸萎縮的危機,和中文世界的新聞和文化機遇做出回應,和探討應對之策、進取之策。中華文化的根在中國,海外的中文報業就是枝幹,只有樹壯根深,枝幹才能茁壯,樹葉才會茂盛。隨着「中國元素」、「中國概念」的推力和誘因,海外中文報業應該抓住前所未有的發展機會和成長空間。中文報業要提升話語權,需要借中國經濟騰飛、借中國軟實力發展和世界漢語熱之勢。只有掌握機遇,不斷完善自己,充實信息、內容,建立公信機制,提供優質服務,中文報業的世界話語權才可能和西方媒體並駕齊驅。

世界中文報業協會第42屆年會的主題是「中文報業面臨的挑戰與機遇」。這不但顯露了中文報業面臨的成長空間和可能挑戰,也昭示了我們中文報業求發展、求進步的盼望之情。其中,最令我感到高興的,是海內外同業,有機會共聚一堂,分享經驗,交流資訊,尋求合作,共創繁榮。世界中文報業又走過了不平凡的一年,共同經歷了磨難,也共同分享了光榮,同時也感受到危機帶來的陣陣寒意。今後,如何面對機遇與挑戰,如何把握規律和對策,並預測未來的走勢,正是本屆年會的宗旨。

新媒體誕生傳統中文報業競爭加劇

新媒體的誕生,對傳統中文報業而言,肯定競爭會日益加劇,資源和市場的規模需要,也愈來愈大,這將促使媒體間彼此聯手意願更加強烈。「競合時代」將是中文報業發展的必然。這種的「競爭與合作」,也將打破過去以媒體的傳統類別,作為壁壘的市場分割的格局,催生傳媒大市場的形成。

特別是高科技發展和互聯網的迅速崛起,使報紙在面對電視、網絡、廣播和手機的競爭中,面臨新的機遇與挑戰。歷史經驗告訴了我們,廣播與電視,未能代替報紙,是因為報紙的文字資訊,比廣播電視的聲音與圖像,更詳盡、更深入,也更易於保存。但與互聯網相比,報紙開始喪失了這一獨特的優勢。因為互聯網,是今天所有的傳媒中,表現形式與優點的集大成者:它有傳播的速度與方便,它有電視的圖像與聲音的有機合成,它也有報紙的詳盡、深入與可保存的優勢,而公衆對網絡媒體的參與度,更勝過其他媒體。

關鍵是變革與創新

雖然新媒體的發展,是大勢所趨,但是,傳統中文報業,也無需大感驚慌,以為是「末日來臨」。因為一直以來,傳統媒體,都在扮演着新媒體內容提供者的角色。以文字為報道形式和核心的傳統中文報業,是所有新媒體的基礎,就像琳琅滿目的食品,花樣再多,也離不開糧食這個「根本」。新媒體的報道,一樣也離不開傳承中華民族文化的任務。所以,傳統中文報業,需要創新,需要適應新時代的發展,將報道的內容做好做實做強。當然,傳統中文報業,如何順應新媒體,在激烈的媒體競爭中與後者取得「雙贏」與「互補」,最關鍵的,還是自己的變革與創新,和適應網絡媒體和新興技術影響下的新型市場需求。

報業應積極投身網絡發展

所以,新科技不是報業的敵人,相反是,它是報業最好的朋友,也是報業的新支撐點和新發展點。報業應該積極投身網絡發展,作為內容提供者,與手機結合,主動把新聞推出去,而不是等待被點擊。同時,也讓更多具有創意的人才參與進來,找到合理的商業運營模式。

其實,新聞行業,一直處在時代的尖端,新聞工作者是時代的尖兵,他們最了解時代的脈搏,也最有勇氣接受新知識和新科技。任何新科技的出現,都會對傳統的產業格局、傳統的思維方式帶來顛覆,但是,這種顛覆,通常是基於創新和進步。事實上,報紙本身的出現,就是基於工業化時代印刷技術、電報技術的發展,也是人類追求資訊公開、追求公民知情權的進步產物。

所以,在資訊的發展日益繁雜的時代,正是新聞機構展現自己的公信力和突破力的好機會。新聞人,必須運用最新的電子技術,改進新聞的呈現手法,不再只是搶新聞的速度,還要追求內容的廣度和深度,和提供讀者更多的思考空間。

我們可以說,21世紀初,中國軟實力的提升,是中文報業大發展的良機,也是中文報業應有的責任。我們倡議,世界中文報業,應該抓住歷史的機遇,在國際上打出真正有影響力的國際中文媒體,既喚起新的新聞激情,也促進中華文化的崛起和軟實力的提升。

在中文報業的發展上,我們也寄望在薄書記的關照和協助下,可以打破地理的疆界,凝聚族群的力量,穿透政治的圍牆,使中文報業,在嚴峻的挑戰下,合作共譜媒體的變革和創新,既可以創造一個可以和西方文明並存和對話的新文化載體,也可以在民族復興和文化重建中,再創新的中華文明。

*世界中文報業協會第42屆年會於2009年10月16日在重慶舉行,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和海內外媒體代表出席;本文為世界中文報業協會會長、丹斯里拿督張曉卿爵士在年會的講辭摘要。

2009年10月5日星期一

《西九龍珠》舊瓶裝舊酒

信報財經新聞
P41 |  文化 |  劇評 |  By 聞一浩     2009-10-05

《西九龍珠》舊瓶裝舊酒    

去看《東宮西宮》系列八之《西九龍珠》,從天星碼頭海旁踏入香港文化中心,先「影(像)」奪人是那關於大紫禁城建築的展覽:在玻璃大門上貼上了紫禁城影像的透明膠片,再在展場範圍內(其實只是大堂的一角)的牆上布滿紫禁城門的牌匾,小小的空間做出了懾人的效果,展覽本身已做了一個關於建築與空間運用的示範。

展覽是進念.二十面體主辦的「建築是藝術節」其中一個項目,為期個多月的藝術節,展覽之外還有講座,以及恍如「新曲加精選」般的演出 —— 既有舊作重演如Looking for Mies,也有新作首演,如筆者先後觀看了的《西九龍珠》與《大紫禁城》——前者是其社會劇場系列的長壽節目,後者則是胡恩威多媒體音樂演出的最新作品。

團隊有默契 新意欠奉

進念.二十面體由二○○三年起推出《東宮西宮》系列,至今六年。上一次看的《西九龍皇帝》,是胡恩威跟林奕華合導的最後一齣。回看過去幾年,香港政府的施政依然是一籌莫展,沸沸揚揚叫賣了多年的西九文化區,仍然是妾身未明的一塊爛地;事隔四年,進念再以西九為題的《西九龍珠》,卻其實是廣泛地諷刺時弊,在第二幕的〈是但up〉 已明言不講西九,因為西九很「悶」,龍珠很「out」,順帶切入如此重大的議題,卻因市民怕悶而被冷落。

再看演出,創作與演出團隊更見合作純熟和充滿默契。但演出的結構與模式,與幾年前看的沒有什麼分別 —— 段落式的搞笑演出,正經八百的介紹政府架構或部門,然後以感性收結;既然是系列演出,結構不離其宗並無不可,最重要的是演出的內容與處理是否有新意,《西九龍珠》卻是舊瓶裝舊酒,內容與處理都未能翻出新意。無論講市場主導、香港規劃、母語教育或是西九問題,論點與論據或者搞笑的處理都似曾相識。

雖然整體上笑料與深度都嫌不足,但是結尾的〈中國家書〉依然叫人感動——由黃大徽讀出的家書內容,談到北京的變化,由四合院胡同變到今天的商場大廈林立,再說起一九八九年電視上的六四畫面,然後寄語明天,對往日感性的唏噓由假想百年後的人的想像;然後將第一幕〈市場的力量〉中變成歌頌消費與市場主義的《血染的風采》的歌詞在此還原,鋼琴聲襯着徐徐打出的歌詞,的確叫人深思。

拓政治諷刺劇新路

進念的《東宮西宮》系列,成功為香港舞台打開了一條政治諷刺劇的新路,也吸引了更多的市民觀看舞台演出;不過,一路下來,如何在保持特色之餘,又能保持活力,我想是胡恩威與眾創作演員必須攀越的山頭。

《西九龍珠》之後,再看了另一個藝術節重點演出——《大紫禁城》,同樣由胡恩威導演及設計,以大量的錄像、布景板與音樂來解構紫禁城實質建築與象徵意符,再由石小梅的王侯與黃耀明的燕子來演說建築與王權的關係。

重量級演員不見火花

演出分〈天〉、〈圓〉、〈地〉、〈方〉四個章節,再附以序曲和終曲兩段純音樂與錄像的拼貼。雖然演出被標籤為多媒體音樂演出,但形式與取材更似胡恩威的建築系列。序曲中,在音樂相襯下,觀眾看着白布景板與布幕上一點一線勾勒紫禁城的平面圖;然後,進入〈天〉、〈圓〉、〈地〉、〈方〉四段,一身王侯打扮的石小梅近距離以崑曲訴說紫禁城中君王的治國理念,而像是王謝堂前的燕子黃耀明,則是遠距離地唱出,從上空鳥瞰紫禁城內的人事變化。同時間,中西融合的音樂與高高低低白板映襯的紫禁城錄像,充斥舞台。

無可否認,胡恩威在音樂、錄像與舞台機械如升降不停的布景板和舞台橫杆的運用,已收放自如,相當可觀。不過,《大紫禁城》畢竟與他建築系列的其他演出不同,兩位重量級的演員安插演出中,觀眾自然期待他們發揮作用。可惜,兩人以唱為主,與舞台上的其他元素並無關聯,尤其是黃耀明手執米高風演唱的幾段,恍如演唱會般的走位,都是頗為突兀的處理,兩人同台演出的兩段——《奈何天》與《燕子飛》也不見火花。本來,期望兩位風格截然不同的演員為演出提供多一個層次,一個由人出發的角度,可惜結果還是沒有多大的發揮。

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

粵劇列聯合國文化遺產 老倌促設永久演出場地解傳承危機

明報
A06 |  港聞     2009-10-01

粵劇列聯合國文化遺產 老倌促設永久演出場地解傳承危機    

【明報專訊】粵劇屬香港重要文化寶藏,香港去年向聯合國申請將粵劇列為「非物質文化遺產」,昨日終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肯定,連同21 個中國項目,包括福建南音、書法、端午節等,列入「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」。

通俗文化變藝術表演

粵劇老倌陳劍聲對消息感到高興,說:「粵劇演員都希望能盡快有合適的表演場地作永久演出。」另一老倌李香琴則希望粵劇演員及觀眾都能得到足夠培育,改善老化問題。

粵劇又名廣東大戲,自明朝嘉靖年間開始在廣東、廣西出現,是糅合唱做念打、樂師配樂、戲台服飾、抽象形體等的表演藝術。粵劇雖然從廣州興起,但早於上世紀的30 年代已在港非常流行,其後更成為香港主流文化,大人小孩都愛看,直至現在,粵劇已由通俗文化轉化成藝術表演。不過,過去幾年本港粵劇界面臨欠缺表演場地問題,作為香港及廣州文化精髓的粵劇,出現傳承危機,要活化、保育有一定困難。

去年9 月,香港民政事務局聯同粵澳兩地文化部門取得國家支持,由中央人民政府向聯合國教育、科學及文化組織(簡稱「教科文組織」),申請粵劇列為「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」。

盼多推廣吸年輕觀眾

粵劇老倌陳劍聲表示,業界對此藝術獲肯定感到非常高興,希望日後政府能多加支持,為粵劇表演者爭取合適的永久表演場地,並在西九發展上多加重視粵劇傳承。多年來推動粵劇發展的李香琴亦感到非常光榮,她說孫女在課餘期間亦參加了粵劇培訓,她認為,幼稚園及小學都開始出現粵劇培訓班,但看粵劇的觀眾普遍是40 多至60 多歲,有老化現象,故政府需多作粵劇推廣,吸引更多年輕觀眾入場。

油麻地戲院紅磚屋改戲曲中心本港可進行戲曲活動的場地不足,立法會年初通過申請撥款1.8 億元,將油麻地戲院及旁邊的紅磚屋改建成戲曲活動中心,但有立法會議員擔心,改建後場地仍狹窄,座位不足又鄰近垃圾站,交通亦不方便。另外,政府亦計劃在西九文化區興建具國際水平及規模的戲曲中心,內設大型劇院(約1200 至1400 座位),預計於2014 或2015 年落成。